UAW新合同为未来电动汽车电池工厂赢得重大胜利

编者按：本文原载于Automotive Dive，该媒体已与WardsAuto合并，以提供更广泛的行业报道。如需最新资讯，请免费订阅我们的每日新闻简报。

2019年，通用汽车关闭了其位于俄亥俄州洛兹敦的长期运营装配厂，裁减约1500个岗位。三年后的2022年，通用与韩国企业LG新能源合资成立的电动汽车电池企业Ultium Cells在洛兹敦开业，其15.50美元的起始时薪约为通用装配工人最高工资的一半。

然而，2023年，得益于美国汽车工人联合会（UAW）与底特律三大车企——通用、福特和Stellantis——近期批准的劳资合同，洛兹敦被裁的装配工人如今可转入Ultium的洛兹敦电池厂工作。他们不再领取每小时15.50美元的工资，而是受UAW主协议覆盖，与装配工人适用同一合同。

新合同对车企及其合资伙伴的最大影响，很可能将是“成本上升”。
——Mark Wakefield，AlixPartners全球汽车与工业业务联合负责人

尽管近期的UAW罢工并非针对电动汽车转型，但该议题在合同谈判中若隐若现。经过六周罢工，UAW于10月下旬与福特达成临时协议。不到三周后，UAW会员批准了与三大车企的合同。

对于几乎尚未投产的电动汽车电池工厂而言，关键条款在于电池工人可依据覆盖装配岗位的UAW主协议加入工会。据康奈尔大学劳资关系学院劳工研究主任Arthur Wheaton称，汽车行业收入最低的工人（包括电池厂雇员）是最大赢家。

因此，新合同对车企及其合资伙伴的最大影响，很可能将是“成本上升”，AlixPartners全球汽车与工业业务联合负责人Mark Wakefield表示。

UAW协议并未直接作用于电动汽车电池合资企业

当然，尽管工人很可能选择加入工会，但多数电池厂尚未建成，也没有工人可组织投票，Wheaton指出。

然而，这些协议“并未直接影响合资企业”，因为新具备工会资格的劳动力尚需时日才能形成，Wakefield称。

只有通用和Stellantis同意将所有电动汽车电池厂工人纳入UAW主协议。两家公司甚至同意通过“卡片检查”方式允许工人加入工会，即若多数工人有意愿，将自愿承认工会。

但在福特，情况“可能变得棘手”，UAW主席Shawn Fain在11月接受彭博社采访时表示。

罢工期间，电池厂是福特的症结。9月，福特CEO Jim Farley称，工会“以电池厂为要挟扣押协议”，因为UAW希望电池厂工人纳入主协议。

即使福特合同中没有承诺支持所有工厂工会化的条款，这一胜利“对所有电池制造商在工资和福利方面施加了压力”，Wheaton说。罢工期间，在通用表示电池厂可纳入主协议几天后，福特与SK Innovation的合资企业提高了未来肯塔基州和田纳西州工厂的计划工资。

位于肯塔基州格伦代尔的BlueOval SK电池厂施工现场。图片来源：BlueOval SK Facebook页面，2024年1月10日检索。

福特还同意，其密歇根州马歇尔电池厂（仍在建设中）的未来工人可纳入UAW主协议，且其他工厂的“富余”福特工人可转入该厂。该厂计划于2026年投产，是与中国企业宁德时代合作的成果。

福特将通过子公司全资拥有该厂，这应确保福特不违反《通胀削减法案》和《两党基础设施法》中关于禁止美国公司对“受关注外国实体”（包括与中国、伊朗、朝鲜和俄罗斯密切相关的实体）生产的部件申领税收抵免或补贴的规定。

新工会合同不应影响未来的合资企业，Wakefield称。这些伙伴关系“对美国汽车制造商绝对关键”，智库Third Way气候与能源项目高级常驻研究员、福特前首席全球经济学家Ellen Hughes-Cromwick表示。

外国合资企业“一直是电池电芯创造的领导者”，她说，随着汽车制造商开始生产电动汽车电池，他们需要这种专业知识。最终，美国汽车制造商可能自建电池厂——福特已表示希望将电动汽车及其零部件生产内部化。

目前，电池厂劳动力成本对汽车制造商而言是“明天的问题”，Wakefield说，并补充称，由于多数电池厂在建，车企目前聚焦于装配厂。

“许多合资企业曾希望避免工会化，但无论如何，它们仍有很大可能被工会化”，Wakefield说。车企“不太可能”抵制工会化，但受委屈的合资伙伴可能会，他说。

“如果合资伙伴极力反对工会化，他们最终可能解散该伙伴关系”，Wheaton说。

福特执行董事长比尔·福特宣布BlueOval电池园密歇根。图片来源：Bill Pugliano/Stringer/Getty Images News via Getty Images

韩国电子巨头三星以强烈反工会著称，Wheaton指出。然而，在罢工期间——且通用同意将电池厂纳入UAW合同后不到一周——三星与Stellantis宣布在印第安纳州科科莫建立电池厂合资企业。通用还与三星合作在印第安纳州建电池厂。相反，Wheaton称，三星的主要竞争对手LG并无反工会名声。

Hughes-Cromwick对电动汽车转型将为美国制造业和整体经济带来的前景感到兴奋。仅2023年，据韦尔斯利学院研究人员汇编的数据，美国至少宣布了17个新的电动汽车电池电芯或电芯组件项目。

“就在过去12至18个月，从无到有，我们创造了一个全新的电池电芯产业”，Hughes-Cromwick说。对电气化的承诺“确保美国汽车行业仍是经济活动与就业创造的重要引擎”。